“我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橡胶人扣着网兜的洞眼,他看向脑袋反光的山治:“你闻到了吗?”

        正在收起最后一件衬衫,山治缓缓地转过脸,看向半空中的路飞:“怎么了?”

        “山治。”路飞的脸色严肃起来,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是知道的!他是我的!”

        “是吗?”山治耸了耸肩,他关上柜门,俊朗的面容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乌索普确实很喜欢和你一起玩啊。”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路飞不满意地噘嘴,他想了一下,眼神发亮地提高声音:“他说过,我和他是最亲密的炮友!”

        山治眨了眨眼,他的笑容忽然更加温柔了:“这样吗?”

        “当然!”橡胶人如此强调着:“而且是这整艘船上最亲密的!”

        抽风机的声音忽然又变小了一些,乌索普站在原地,空茫地看着眼前的圆把手。

        要怪罪吗?

        可那天索隆正处于易感期的爆发期,可可西亚村的事故也是因为他战斗力竭后的压不住易感期所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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