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回到卧室里,就看到雪游把书捧在膝头,只是一本很枯涩无味的楞严经,剑子便垂睫平静地读很久。独孤琋不知道他谒佛理,道是大唐国教,佛并不过分荣崇,何况华山纯阳宫修道。但独孤琋贵族出身,所观金石文典无数,屈指点在经页,低声轻问雪游有什么心得,但雪游低目敛看十番显见、万般心得,只顿唇浅想,说世尊是佛,我心则在根尘,不可解。真是未曾想到的答案,彼时独孤琋松指轻轻地笑,日光把他俯身去吻雪游唇角淡淡屈下的脊背投出一片影,在暖晖里拖得好长。少年在心仪的美人唇上嗅得芳浅的甘香,气息在温柔的啄吻里逐渐交促地融成一片,他捏着雪游的腰把人撞在胯下,总是一声声唤雪游的名字,猫儿在难耐时也会说他的名字。无边的餍足里,擅解文理的少年思之又思,断然地想:去他的佛法吧。
收回旖旎而温暖的情思,独孤琋依旧爱怜地探身,吻雪游柔软的唇。披在雪游肩上、此时被渐渐扯落,悬挂在他臂弯的青碧色大袖衫是蜀地最好的冰锦,轻薄得如层织的花瓣,甚至不堪水洗,不可揉皱。这样的衣料虽然名贵,但以他富贵权势,不算非常稀罕,挑选料子想给雪游裁衣时,他将雪游眼睛以料样蒙住,把团团刻了花的各种不同料子错开,塞进雪游不胜蹂躏的娇嫩雌穴,在美人阵阵低抑的喘息间问他:现在雪游咬着的料子,是哪一种呢?最后最令雪游低泣难耐、在穴里绞紧的料子,便漂为亮色温柔的青碧,穿在雪游身上。只是此时又不管不顾地剥落了。
“——呜。”
独孤琋温热的唇息从雪游浅红的菱唇游移到酥腻挺翘的胸乳,雪游嗓间一哽,陡然逸出一声绵软低轻的颤息。被从巴蜀带回后,不知什么缘故,这一双最骚淫敏感地吐露奶汁、嫩乳浅红的果儿时时藏进乳晕里,状似豆蔻少女的内陷病症。要么是轻柔地揪出来,要么是以唇齿吮出来才能疏解。对这身体多情糜艳的清丽美人来说,自然后者更为难耐,因此独孤琋总将他压覆身下,以嘴唇含啜两只嫩红内藏的乳果,舌尖沿着敏感的乳晕、弹软莹白的乳峰雪尖细细舔弄,手掌从雪游青碧长衫层褪的纤细腰身抚到挺翘的乳峦根处,用劲有力地揉捏起来,直把这一对柔软丰盈的嫩乳舔玩到发粉,蒙上一层浅浅晶莹的润水。
“啊…唔……”
雪游喘息很小声,他难耐地别过颈,一条纤细雪白的鹤弯在独孤琋眼下伶仃地垂着。少年探掌摩挲这一截秀丽的颈,温热缠绵的唇息从被浅浅啜出的乳果游离到嫩荔似的颈侧,雪游促然绷紧了弓起的腿,不意触到了独孤琋的身上。这一下无心之举却仿佛是邀请,独孤琋把住这一副玉般的腰胯,虽然该柔软处柔软、一对奶儿也乳鸽似的挺翘,但雪游终究是少年体态,髋骨应比寻常女孩儿更坚润有力,捏在手里像一块坚润的好玉。独孤琋探掌去揉雪游裸出在青碧色蜀锦里的纤细性器,小道长身体生得与常人不同,纤细清秀的一根阴茎如主人般漂亮,下方两团应有的精囊却不见,概都缩藏平坦,故而很少能出精。花穴穴缝也窄小,胞宫紧嫩——独孤琋张口咬在雪游颈侧,胯间一挺,却毫不留情地在喘息里把自己滚热傲人的肉屌插送进去,龟头先顶到细软紧缩的雌穴里,处处湿热柔润的触感与他日夜结合,与雪游不见的数月里,他首次认识到不一样的情愫,便是在夜晚做了一个又一个缠绵悱恻的春梦,梦里他把薛雪游压在身下,从衣衫到道冠都剥了干净,清丽出尘的美人在他胯下失神沉沦,娇艳的花穴里吞吃着自己的性器,一声声叫他的名字,一如现在。
“啪啪啪啪啪!”
“啊…嗯嗯……呜”
“轻…啊——”
独孤琋在酣长的情事里越加发狠地挺动屌具,把粗长肥硕的肉刃捣戳进雪游窄媚浅粉的雌穴,啪啪的重肏中每每都把雪游柔软的腰腹顶得一抖、一抖,腰窝被拿在修长的手掌间揉捏抚摸,于是雪凝的腰身柔软地弓伏任人,如何揉捏玩搓都只在泛粉以后轻颤承受,雪游拽独孤琋严整的衣衫,垂颌低喘也绷不住自己越来越绵乱低促的声息,软媚得像是长丝献艳的海棠,翠绿微长的萼冠是拢覆他的青碧色纱衫,轻盈地被扯在腰间,成了装饰点缀他的披帛。啧啧水声的唇吻连密情色,宛转盛放在雪游被含吻夺津的舌尖,柔软酥嫩、被含出以后俏生生屹立的乳珠,随呼吸轻伏的锁骨。层层绽开的花瓣是他含欲颤合的睫羽和微张的嘴唇,轻易地被碾折在掌心,揉成娇艳浓红的媚态。而花蕊轻柔的蜜色、温醇甜美的花浆只被秾艳的蜂蝶探出锐深的针汲走,汩汩地溅出一点,流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独孤琋凶狠地把进出在雪游雌穴里的肉屌深磨重肏,剧烈攀升的占有欲沸断人的神经,形容俊美秀丽的少年贪妄地览看身下美人所有为他所有的失神情态,对他张开腿,敞开娇嫩白皙的腿心,任他采撷最深处紧闭的蕊果。独孤琋唇齿深密地啃吻在雪游颊上、颈上,完全把美人低轻敏感的绵叫吞进腹中,一遍、一遍把性器啪啪地深深贯穿进雪游雪白微伏的牝户,细窄脆弱的胞宫,顶着最柔软的穴肉抽插律动,感受这口嫩蚌腴穴如何一点一点欲拒还迎地把他绞紧含吃,少年捧握美人迷离绮艳的欲潮蔷靥,一遍、一遍吻他的唇,呢喃近痴,在深重狠疾的肏干中不断把所有低吟捣碎,掰紧柔腻细滑的腿弯,雪游牝户四周白皙柔嫩的肌肤被他干得发粉,嫣然地淫色待狎,独孤琋狠扣一双玉色肩胛,不顾雪游陡高近泣的促叫,腰胯一顶把肉头和屌具都掼到最深处。温热的阳精冲刷洗礼美人的小小胞宫,少年在安抚似的摩挲中,按着雪游的脊背,吻他的耳朵:
“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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