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游。我喜欢你。”

        溺在深长的情欲里,雪游神思恍惚得发白。他睫羽微扇,攥在独孤琋襟前的手指无意识地缩紧。

        ……

        长安城繁华依旧,固然不如最鼎盛时车水马龙,川流阵阵,但国都在天子脚下,自有太平安乐。独孤琋首次吩咐下仆置办酒席,要宴请几位真正相熟的友人。虽然菜品酒饮一概不算华丽,但也仅仅是相对于大宴而言——端午才过,宫中赐给的五彩丝和夏衣发下来,独孤琋才揽着雪游的腰选定要用的新鲜蔬果,不过是把颗粒饱满的葡萄剥去皮咬在唇间,青润欲滴的果肉偎着雪游被冰得起颤的一侧酥乳,身躯裸露虚掩在素白衣袍下的年轻道长难耐玩弄,喘息着把唇移到一侧,眸光清烁地闪动,好似要被玩儿出眼泪一般。他两条掩在衣衫下的修长大腿不安地蹭动,面色隐约潮红,盖因独孤琋才把两颗娇小玲珑的樱桃塞进他被揉玩征挞得湿淋淋的屄穴里,此时又被扳起玉肩,将被御赐的五彩丝细细绑在肩颈、勾勒挺送一对儿嫩乳更俏润的美人连奶尖同葡萄都一并尝进唇内。独孤琋手掌轻慢耐心地揉搓入了樱桃的穴口,把这勉持身体不得的道长玩得软靠在他怀中,在人连连低绵喘息间咬紧一颗嫩红圆挺的乳头,葡萄在齿间迸碎,甜浆和冰冷的果肉混着裹覆在雪游乳尖周围。雪游眸丝缓眯,不住地发出颤轻低娓的呻吟,无不都压抑得极低,又百般羞耻不肯迎合。但现下被玩捏着一双敏感的胸乳,奶子被葡萄冰过,淫贱地挺起一对乳果,淅沥沥地从奶孔里泌出沛白的汁水。独孤琋一一在俯首时吮尽,在雪游泣吟时安抚地抚摸他柔腻的脊背:

        “等会儿赴宴的人就会来,雪游陪我吃酒就好,现下不要你,放心。”

        少年柔软的唇瓣爱惜地吻在雪游微微沾泪的眼睫,

        “雪游若是不喜欢,就不做了。”

        似乎是示好,但实则雪游很清楚独孤琋并不特别节制,在这种事上期待并无太大可能。他在沉默间渐缓喘息,平复以后拢紧自己的衣襟,能抬起清凌的一双美眸看向独孤琋以后,声音还有些低哑的染欲:

        “你到底…想干嘛?带我饮宴,不怕城里的神策军发现么。”

        此言不假。他并非完全被独孤琋拘住,更多的是对神策军心存忌惮、仇恨、畏惧——不仅仅是因神策权贵进献谗言导致的家仇也好,或者当年师门遇祸,纯阳宫弟子受神策屠戮捉拿导致的义愤也罢,他决计不愿与神策军为伍,也不会想落到他们手里。但独孤琋出身显赫,回到长安摆宴却是头一回。独孤琋前些时候还以理由困着他不让走,此时又想他一同与宴,为什么?

        独孤琋蹭一蹭他的面颊,呼吸温柔地喷洒在雪游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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