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有盘算,让你能早点儿看到那些人的下场。不过等下要见的却只是我的朋友们而已,其他人不会知道你在我这里。我带你见他们,不过是想让体己的友人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然后…”
少年话声略顿,更深的盘算他自然不会这样轻松地讲了。独孤琋心思极深,偶有克制不住表露情绪之时也全然狂悖地毫不惧怕,全是因为他后手无数,比如为雪游化蛊时便留有后手。他一贯如此,即便是冒险或耍心思卖弄可怜,也要以一切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此时他拨玩雪游襟上的玉扣,清冷的一枚阴阳鱼在他低垂而下的眼里也不过是一枚按心而动的棋子。
“然后什么?”
雪游微叹一气。片刻后他却扼过独孤琋的手腕,在把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指拽离自己襟扣以前,却滞停几许。独孤琋听到这裹衣雪白、明月清风的道长嗓音略低,似乎只是陈述一个与他不相关的事实:
“假如你…真的能帮我查到那些恶人,他们滔天权贵,你处理不得,也好,本就不是你的职责。我知道牵涉良多,此事并非我一人之力能够强求,你已经告知我良多,若是…他日还能寻回我父母失迹,为他们立一处碑,造一块墓,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这一切若能做到,你所说非虚,我”
雪游犹豫几瞬,终于在放下独孤琋手掌时敛下眼睫。
“我会对你好。”
独孤琋微睁眼睫,升张而上的愫想仿佛蜜糖,片刻后他却垂下眼,在摩挲雪游颊侧时无声地笑了:
“这是一个安慰么?或者承诺呢?雪游,”
他似乎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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