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秘密,藏在心里的心事,其实十年如一日,十八载为一语,都只是为了人间安稳,天地鹤雪都缓缓,花自有开时。在太平宁静里,他牵挂的人都平平安安。
刻骨铭心的爱或生离死别,他宁愿不要。欺和瞒,他之所以深恨不已,便是如明露和唐默的消逝一般,他从头到尾被隐瞒在甜蜜温暖、爱着的人们为他编织的骗局里,日复一日做着能重新相聚的梦。但所有美好的梦散去以后,他在夜更一夜的噩梦里痛不欲生,所有的欺瞒都是他无能为力且软弱,最好的证明。
雪游转过手腕,他垂下颈,清透的眼瞳被湿漉漉的泪润满,沿着线条柔美的面颊滑落到下颌,汇聚成一点一滴温柔的河流,落到虚握的掌心。
他悄然地做了一个决定,不说给任何人听。
柳暮帆不瞬一刻地注视他。
“你要我做什么。”
雪游的呼吸也轻得像窗外一寸又一寸冰冷的月晖,捕不到实质。柳暮帆眼睫稍顿,
“找到了薛氏夫妇,你父母当年埋骨之踪确实不假,我没有诓你。这条消息是我的线人亲身涉险去摸索的,蹉跎了近这一年才找到。我能保证,为薛伯父、伯母立冢好地,总是我们能帮你做的。”
柳暮帆在三言两语之间把探迹之人略为“线人”。总归是那人的嘱托,照做就是。
“多谢。我未曾想过,有一天还能与父母得见,这些,已经足矣。”
雪游声音轻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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