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琋或许不知道我来你这里。但终究应该如何牵制住他?”

        柳暮帆俯身过来,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雪游耳廓,手掌按过雪游肩后被风微微拂开的雕窗,衣料轻窸,带起一阵温柔旖旎的暖风。青年把唇近似吻地压在雪游耳畔,嘴唇微动,注视着环仄之间的美人身躯如何因惊赧而微微颤抖,耳尖至耳根的白玉颜色一点一点地掠上粉嫩的霞色。

        他探指捏了捏雪游柔软精巧的耳垂。

        ……

        柳暮帆的宅邸里罕种花卉,他是风雷刀谷里长大的北地人士,来长安也是待谋而动,倒没有独孤琋那般格调高雅、要面向长安贵族的莳花伴草的爱好。因此庭院里一概陈设都古朴劲拙,廊下多是青松树木,大有霸刀清肃振振之风。不过是数个时辰,天色全白近中午以后,独孤琋才从空落的怀抱里转醒过来,发现身侧并无雪游的身影。案上没有灯,花廊里无人,面容秾丽的少年即时神容阴沉下来,心情难看至极。他认识到是薛雪游自己走,迅速地穿拢衣裳,链刃缠覆在一双大袖掩映的手腕间,夺门而出。

        去哪呢?他会去哪里?翅膀硬了,会跑了,独孤琋怒戾至深,浓艳如深色之春的一双眼尾上挑的眸愠恨地盈满晦暗难言的颜色。薛雪游对他承诺——独孤琋便也想,若他能与雪游相爱,多一些信任也是好的。待这件事做成,或看一看时机,就把内情详尽告知雪游,或哄或骗都要让薛雪游理解他,这样即便是死…也在一起。

        但薛雪游跑了,在他好梦深重时。等把人抓回来,要怎么罚呢?独孤琋齿根微磋,出府以后在脑海中盘筛可能诱薛雪游出府的人。庄思诚不会,杨复澹、曲临霄等人与雪游都不熟识,唐献也在长安,但他从未告知过雪游,唐献也从未去找到雪游面前。因此只有柳暮帆,独孤琋面色更沉,甩鞭激得马驹立速疾驰,向城东柳暮帆的宅邸奔去。

        而此时柳暮帆的宅邸内,虽然院落陈置春意寥寥,半掩的对扇大门里却缱绻旖旎,白日巫山云雨。

        一地衣衫零落地散在木质的地板上,雪游畏冷地想要靠近热源,却又克制着自己下意识向柳暮帆靠近的动作,在柔软白皙的躯体在砰砰撞肏里向柳暮帆滑落时强迫自己扶近地板。身材纤细的美人被高大健壮的青年扣按着玉色的脊背,呈后入的姿势被分开裸露的双腿,跪伏在地板上钳捏住腰身承欢。雪游无力地把腰身伏下去,却被抽打着翘软似桃瓣儿的臀肉,将臀瓣委屈地挺起来,沉重紫红的粗热肉具在他穴心顶肏,细窄娇嫩的穴缝被肥壮狞长的屌物捅开,嘀嗒着淫水的两瓣阴唇被干得发红,敞向两侧,连同柔韧贪淫的软穴挺出一张被撑得极开的肉洞,圆圆地绞收着柳暮帆驰骋在他身体里的屌根。清冷纯淡的嗓音哭得既酥又抖,抽泣、吸气都尽力压抑痛楚或者欢愉,青涩地惹人爱怜。

        “啊啊…啊嗯……”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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