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礼第一次知道,原来莫先生的起床气能大到这种……微妙的地步。

        枕头和被褥已经被对方一把扔到了地上,他试图要起床洗漱,还没从对方怀抱里挣脱出去,就被莫尧一把按住腰身拉了回来。

        比莫先生精神许多的那根凶器便顶着宫口使劲插到了深处。

        昨晚灌进去的尿液和精水淅淅沥沥,像是失禁一样被捣了出来。

        胥礼一下子就不敢动了,呜咽了两声,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地不像话。阴蒂也又疼又肿,只是被莫先生蹭到便受不了了。

        “莫先生……莫先生,要迟到了。”他晃了晃睡眼朦胧的人。

        莫尧眼都没睁,就一把把他搂回了怀里,束缚住他的双手,像是抱着长形抱枕一样。勃起的鸡巴被热乎乎湿润润的地方含住,吸的格外舒服,莫尧情不自禁地又顶又磨,差点让胥礼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嗯……莫先生,会迟到的。”

        莫尧不满地在老婆胸前蹭了蹭,半撑开的睡眼正对着粉嫩的奶尖,他张口直接含了进去,放在嘴中不停地吸吮。

        胥礼无助地推着他的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真的不行了。”

        莫尧吃了一分钟的奶,才终于松了口,小孩子般咂了咂舌,嘟囔道:“宝宝的奶子没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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