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故意给赵立冬留下还能感知的器官,算是王秘书对他的一点点怜悯,但是疼痛也罢、快感也好,因为全身的麻醉已经被稀释了太多。以至于撕裂和流血本身已经无法嚷赵立冬感觉到痛苦,他只想要更多,哪怕是锥心刺骨之痛也好,都好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无感……

        他一生都在羡慕权力,嫉妒那些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毁灭别人蓬勃的生命,这种扭曲终于向内突破了,经历数十天的静默和丧失后,他只想重新获得哪怕一点点知觉,甚至可以接受被身下旋转着撑开消化道的异物搅烂。

        以往的人生,他把这样的绝望当作玩物,一次一次用权力的大棒搅烂别人的人生……却以为别人绝望的生理反应是因为服膺于他的魅力,简直是可悲可笑的误解。

        金属隔血带箍在赵立冬大臂和躯干的连接处,他却无法体验到冰冷的材质紧贴肌肤的感觉,激光刀只一合就裂开了骨肉,整个断面如同光滑的菜板,甚至不会淌血,肌腱骨头脂肪的截面鳞次栉比悄然布局。

        他知道他永久地失去了这一部分肌体,但就好像自己在围观着别人受刑,没有任何感觉,仿佛以前带王秘书去围观大人物的秀色秀,就干看着台上的厨子分开人体。他那时觉得无比恶心,却没发现被他牵在胯下的奴隶十分兴奋。

        站在观察台上的王秘书,面对着昔日主人的断肢,冷哼了一声,他咬了咬唇,咽下一口唾沫,整个世界的倒错和扭曲都在他逐渐失控的喘息里汇合——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王秘书第一次对赵立冬萌生性欲。

        也不是因为爱,就是他单纯的因为折断的肉体,喜欢伤口和血、皮下翕动的肌肉、以及黄澄澄的脂肪而勃起,连身下的女穴都无比濡湿和空虚。

        医生的缝合很快,反而让王秘书有些扫兴,他有一刻甚至想就这么提枪上去,把那整齐的切口当作性欲的孔窍,伴随着血管肌肉的包裹和骨头的摩擦,就这么在他身体里释放,然后让他丑陋而低贱的阴唇,吞没还淋漓鲜血的残肢。

        特制的花瓶是景德镇老师傅烧的,分成两半,中间留下了长长的陶瓷通路,可以把人彘卡在里面,方便维生系统连接消化道或者为主子提供娱乐。一般还需要对奴进行简单的阉割,但是王秘书和医生都觉得赵立冬不太需要,首先是尺寸确实也不影响装瓶,其次是他本来也没有其他功能了。但医生为了讨好王秘书,知道他有冰恋的倾向,于是还是做了完全地摘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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