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的血,沾湿了我雪白的衣襟?
点点血迹全都变成了无来由的恨和无处排解的冤孽。
从夜里惊醒,高启强看到了王秘书的短信,“周三入瓶”。怀里的弟弟像是无尾熊一样把他狠狠的搂住,温热的气息让整个世界的触感都显得无比真实,就好像高启强曾经也这么抱过他,只是那时候没有这么温存而鲜活。
许是有些无名的冤孽让他去见一面赵立冬的。
连续多日的低剂量麻醉已经让赵立冬失去了大部分的知觉,但意识还很清醒。好几个人跟着进屋来,赵立冬大概猜到了漫长的准备工作已经结束,真正的对待来了。
他的病床被推倒了一间手术室,高出的玻窗外面,站着他的奴,梳起了油头,却依旧面容硬朗,五官英俊。
看他点了一支烟,点了点头,几个医生便开始操作了。
医生预测其实体感上也并不疼,因为为了保障瓶奴的存活,大剂量的麻醉和心肺保持是必须做,甚至计量已经到了平时不可能达到的水平,如果是没有培养耐药性的普通人一次性摄入这么多麻醉剂,就会进入距离死亡最近的边缘,人称幻视黑洞,即肉体和神经的链接完全断裂,会在几分钟之内身体机能紊乱而死。但客户的要求是,仅仅减少快感,要让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肉体被割裂,进而被禁锢。
这很难做到,但兰姐和高先生的意思是不计成本的去做,医生才仔细的设计了独一无二的改造方案。
麻醉从身体的十六个点位分别注入后,医生撑开了赵立冬的口腔,假的食道和呼吸系统很容易就被扩展,巨型的维持装置直接穿透怪诞而平整的生物材料,像是把整个人都贯穿。与此同时,另一端的机械探头抵住赵立冬的肛门,犹如钻头一般旋转着展开脆弱器官的节制,然后狠狠的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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