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哪天,安欣尽欢之后沉沉睡去又早醒,瞥见兄弟两人还在淫乐,高启强从后面紧紧搂着他弟弟,咬耳朵舔颈子,高启盛的后面死死地绞着他的巨物,趁他睡着了说着一些有的没的骚话。

        高启盛并不是完全的同性恋,他和他哥哥一样,大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来者不拒都能驾驭,但他就是痴迷高启强,心甘情愿给他干。他哥一句玩笑,他也就可以去碰安欣。

        “高潮的时候人口活会变好。你也可以试试。”高启强毫不在意的说。

        “我说过不想看你操别人时候的脸。”

        安欣忽然就想起李响。

        有一次他送李响到高铁站,李响说不必买站台票,安欣就在火车站门口看着他一个人背着一个小包消失在往往来来的人海。

        “你喜欢他,就别想那么多。”

        分别之后,他满脑子都是车上李响说的话。

        前一天晚上还在和高家兄弟淫乱的他,今天却在和最好的朋友谈论真爱。甚至安欣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性关系的他们之间究竟算什么。

        也许不是他想太多了,而是他想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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