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妄想和高启强一刀两断,如今却连高启盛的凌辱都拒绝不了。甚至高启盛去了北海,安欣都会有点说不出的扫兴。

        自从打开了高家这扇情欲之门,好像怎么样都关不上了。

        曾经他也觉得自己有一颗绝不和邪恶妥协的决心,怎么能说不是真金呢?但心中神火、肾中臣火和脐下民火已经把他彻底烧成了一一堆死灰。

        而那些无从派遣的情欲,就如同是表皮上的溃疡,却不致命,闲暇时候偶尔想起,便丝丝缕缕地疼。

        可他知道,高家兄弟所笃定的事,他们会不择手段达到,他们和他说不惧徐忠,那大概率是真的不怕。

        那个录音笔,安欣只能感叹一句,兜兜转转又绕回了原点。害死黄翠翠的证据,他一开始就错过的证据,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

        “老徐,我是知道你的,绝不会犯错误。但是你好好想想,你老领导有什么事,临江省会是什么情况?”

        安长林在党校刚认识徐忠就感觉到,这个人讲政治有能力,但总不够敏锐。

        “难道我们的体制不能处理一个犯错的干部?临江能只会更好。”徐忠直肠子,最见不得这些和腐败分子妥协的言论,可这话一说他自己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处理错误是处理错误,但整个局面会如何,这件事是他拿不准的。这也是作为御史的他所面对的真正问题,整顿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是要为清理京海乃至临江的政治秩序打开一个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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