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高启兰又靠着高启强和高启盛各自拍了几张自拍,绝美的容颜不需要任何滤镜,所有岁月的蹉跎和宽容成就了她脸上的每一条纹路,自如而余容,美极了,

        “我两个哥哥是世上最爱彼此的人,而我,是最爱他们的妹妹。”

        高家人,永远一心同体,永远荣辱与共。

        低谷时,在泥淖里共生。

        顶峰日,共享万千繁华。

        尽管去北海之前高启强告诉他们这是一场豪赌,但盛兰都知道,没有万全的把握,他哥是不会出手的。

        活妈祖三年前患上了肝癌,去世之前交给高启强了一些旧信,是他家的老人和赵家主子在苏联读书的时候的通信。活妈祖也有家世,但他是旧时妾生的孩子,父亲追求先进之后抛弃了他们,整风运动的时候他外公家成分不好,被狠狠的针对了,是赵家的主子救了他们母子,之后就一直侍奉赵家的主子。父亲死前把一些遗物交给了他,其中就有赵家那位永远也不想提起的过去。

        赵家主子青年时跟着苏联的上将们学习,崇拜斯大林和铁托,甚至能把托洛茨基的书倒背如流。但是苏联的政局变化太快,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恩师被关进古拉格,自己也很快下狱,而苏联的朋友们一个个在阴暗的黑牢里受尽酷刑和侮辱。他也没能逃过。他回到国内之后,因为血统获得了权力,便也迷恋上了施虐,又因为无法勃起而愈加变态。

        高启盛读得懂俄语,他给他哥翻译信中那位描述那些在古拉格受刑的经历。政治斗争压垮了那个青年的全部信仰,把他变成了一个精通道理却嗤之以鼻的傀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