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希望摆脱肉身的父,把斯大林同志作为唯一慈父,可他手下的爪牙撕裂了我,从后面,和前面……本来还可以的,但也再不行了。眼见他变成帝国主义的僵尸,被亲生父亲从精神上强奸致死,难道这也是一种共产主义吗?”

        又怎么不算呢?

        高启强是如此评价的。

        如果觉得只要有某种主义的引导会走向某个必然的结果,那么所有的主义都不过是一种宗教罢了。叫他共产主义或者叫他弥撒,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这一点上,高启强觉得自己有资格鄙视这些“共产主义者”,永远都幼稚地希望让客观世界符合他们的臆想。一旦现实有所矛盾,便哭天抢地地朝经书石像们撒娇。

        看上去,那位的执念就在于主义的崩塌。

        高启盛会怀疑,靠这样虚幻的事儿真的能打动那样的肉食者吗?

        高启强揉了揉弟弟的头,任他靠在他肩上,说:“青春期的时候产生的执念是无法摆脱的原罪。”

        “那你青春期的时候都在想什么?我青春期的时候做梦在想怎么能和你好上一回。”高启盛并不怀念那些时候,因为他那时以为自己的执念永远也不会成真,他永远也不能和哥哥在一起,痛苦很多,欢愉很少。

        “我没有青春期。养家糊口那时候已经占据了我全部的精力了。”没有真正动情的时候,高启强还是会嘴硬的,他十多岁的时候想的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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