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沉浸在突然而起的旺盛的情欲之中,没有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亦没有听到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直到他的双手被来人禁锢反剪在背后,身体猛然整个贴上了墙壁,他硬起的性器,龟头、柱身、囊袋,整个都压紧在了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一边是火热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躯壳,一边是冰凉的无机制的墙壁,他的性器一抽一抽的,他惊叫着射了出来。
范天雷松开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搂在了怀里,抬起胳膊将水龙头关掉。何晨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呼吸急促,腹部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骤然消失的热源让他身上起了些鸡皮疙瘩,颤抖着把自己埋进范天雷怀抱的更深处。虽然刚射过,他却仍不满足,后穴收缩着叫嚣着期盼着,期盼着有什么东西狠狠冲进来翻搅冲撞。
何晨光面上潮红淫靡,偏偏眸中一片纯澈,他将手伸到范天雷胯下,抓住他的性器:“范叔,我还想要。”他就用这双干净得仿佛稚子一般的眼神看着范天雷,偏偏刚射过,昨夜又疯狂,身上满是疯狂爱欲留下的痕迹,腹部还有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范天雷哪里承受得住,性器迅速硬起,就着何晨光窝在他怀里的姿势就这样插了进去。
何晨光发出满足的喟叹,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儿,他拧过身体,一边抚弄着范天雷的身体一边舔舐着范天雷的喉结,饶是范天雷久经战阵也被刺激得差点缴械投降,他拍打着何晨光的屁股,仍旧是像教训亲近的子侄一样笑骂着:“调皮。”
如果忽略他仍奋力耕耘的性器的话,着实是个好叔叔了。
何晨光却不管这些,他的臀肉轻颤,被范天雷打到微红,他低下头看着范天雷的性器在自己股间进进出出,龟头碾磨过前列腺,囊袋拍打在他的会阴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活像是吸人精魄的妖精。
范天雷显然很是受用,他把何晨光摆成跪趴的姿势,掐着他的腰又冲了进去,少年人皮肤紧致光滑,腰身劲瘦柔韧,他的大拇指正陷进何晨光的腰窝里,他摸索着,爱不释手。
何晨光腰部最是敏感,他颤抖着泣不成声,控诉范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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