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朦朦胧胧的雨水模糊了陈志杰的双眼:“莎怎么样了?”他问。阿猜俯身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听清了他的问话,心脏又是抽痛了一下,他回答:“莎还在手术室,光哥等在手术室门口。”
陈志杰眼睛里染上担忧:“你去守着莎。”他艰难地开口,髂骨的疼痛越发无法忽视,额头都沁出了一层忍痛的薄汗,“我没事了,你去守着莎。”他又重复了一遍。阿猜却固执地摇头,抓着陈志杰的手吻在了他的额头。
陈志杰看他倔强只好不再劝他,他的髂骨已经疼到他受不住的痉挛,陈志杰坚持着不打止痛药等莎出来看看莎,阿猜却少有地对着陈志杰发火了,陈志杰拗不过他,只得打了止痛药,疼痛尽消,疲惫涌上心头,他坚持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陈志杰再醒来的时候莎已经出了手术室,就躺在他旁边的病床上,已经醒了,笑嘻嘻地和干爹做游戏,小姑娘不经意间一暼看到志杰睁开的双眼,笑容满面地打招呼:“哥哥,你醒啦!”又补了一句,“爸爸去买饭了!”
推门进来的却不止阿猜一个人,陈国华满心满眼都是陈志杰,快步走到志杰床边:“阿杰,你怎么样?”语气中满是焦急与爱护。经过止痛药的作用和这段时间的休息,陈志杰的髂骨已经感受不到那样剧烈的疼痛,然而面对小叔这毫不掩饰的来自长辈的关爱,陈志杰却突然委屈起来。
“小叔,我疼……”他撒娇。
窗外的雨仍是下着。
阿猜听他撒娇,半是吃醋半是欣慰,明知道那是长辈也忍不住胸中翻腾着醋意,却在听到陈志杰说疼的时候揪心又欣喜,泪水盈满眼眶。
他背过身去擦擦眼泪,将手中提着的饭摆到桌上。怎么可能不疼呢?陈志杰对着爱人和继女却只想着为他们撑起一片天,怎么也不肯在他们面前示弱,如今虽然说出了“疼”,阿猜的心却一下子安定了。
“小叔,一起吃饭。”阿猜的汉语学得艰难,磕磕巴巴的对着陈国华说话,将筷子塞进陈国华手里,又坐到两个病床中间,喂女儿一口,再喂爱人一口,不偏不倚,一视同仁。
阿光和陈国华看了好笑,默默对视又不好说出口打趣,又默契地坐到一起边吃边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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