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屏幕上方的一根黄瓜,点了接通,“喂——有事?”
凌墨的嗓音此刻有些微哑,低沉而又磁性。
“爷——咱能别那么勾人吗——咱家的耳朵都被电麻了呢——”通话那头,掐着嗓子,像是个妓院的老鸨,抛声炫俏。
“滚——”凌墨骂了一声,“被他妈给我发骚!”
“挂了!”
“别别——哥——别挂别挂!”
凌墨声音冷酷,“说——”
“这不是想问问今天您老的战果嘛!”
通话那头是他的大学室友刘乐乐,小他一岁,平时就爱耍宝,说是为了脱单要向经验丰富的凌墨学习一下,次次他约炮结束的当晚都会来电。
凌墨觉得没什么所谓,也就随他去了,就当照顾照顾可怜的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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