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十六岁那年失去的孩子,那会儿没人照顾我,我也什么都不懂。过了小产那几天母亲便回了家,我也不好继续修养,只能强打精神地给母亲做饭,在田间耕作。
晚上我便大出血。
母亲来唤我起床时,见我虚弱不堪,气若游丝,也只好消了带我劳作的心思,只骂了我几句,又拿来吃食,便让我好好休息。
我拿着干巴巴的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我想,我还没等到徐应诲回来,我不能死。
我的命就像我的名字一样,名贱,命也贱。
我活下来了。
除了月事艰难,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我回神时,徐应诲正担心地看着我。
我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徐应诲,不如你好好想想该给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徐应诲捏捏我的手指:“我怕你——我怕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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