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冻疮。
一碰热乎乎的东西就奇痒难耐,恨不得砍了手免得受苦。
母亲骂我没事找事,有这个时间在家中多做些手工拿去镇上卖也好。
而我只听,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做了噩梦,我梦见徐应诲在更加寒冷的极北边境站岗,梦见她只能啃冻得跟冰块似的馒头,解渴只能含一口雪在口中。
我也做了美梦,我梦见徐应诲穿上新发的冬衣,却察觉针脚熟悉,在知晓是我缝制后,在战场上杀敌入神,愈发想要和我相见。
我真的很想徐应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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