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开得很快,谢庭处理完事情赶来时,余清正好开全了躺在床上架起双腿开始生产。

        “夫人,凭着感觉向下使劲。”

        产婆固定住余清的双腿,将手指伸进产道处。

        “呃——”

        余清生过一个,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她抓紧手中垂缦,抬起头使劲。

        这是个懂事的孩子,产婆从未见过产程这么快的产妇,余清一使劲,孩子便直溜溜往下窜,她手指往里一探,就摸到了里头的胎头。

        “夫人加油,在使点劲。”

        余清躺在床上喘息着,不管孩子再懂事,这生产一事对母亲来说还是极为痛苦的,她虽然看着还年轻,但也有三十一岁,也不怎么出去走动,气力不比从前,使一次力气已是十分费劲,休息好一会才弄缓和。

        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余清手指抓紧,白着脸继续用力。

        孩子的头渐渐顶上了一口,那熟悉的撑胀感传到大脑,余清吓得立马松了劲。

        虽然余清对承期这孩子十分喜爱,但是她始终记得生产时,这孩子庞大的头颅渐渐碾过自己脆弱之地,将她连床事都害怕弄穿的地方扯得一片血渍,不管再怎么害怕都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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