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噩梦一般的经历,那是自谢承期出生后她完全忘记的经历,却在今日,在她苦痛万分时再次出现在了面前。
余清害怕得身体都在打颤,宫缩又起,她试探着使劲,却在后面控制不住无法松懈,那孩子的头又在撑开穴口,将曾经堪堪恢复一些的地方再次撑开,撑大,到最后完全堵住,连里头的羊水都流不出来。
“哈啊……”
余清想并起腿,但她又是有过生育经验的人,深知这样对孩子不好,对她也不好,她强忍着继续使劲。
在孩子即将突破最大头围时,余清哭了。
产婆的动作没有停止过,她按压,拨弄阻止着孩子通过的肉瓣,在余清宫缩时压住肚子,让孩子能更快出世。
可是太疼了,实在太疼了,这种疼痛是能让人失去理智的。
余清抓上按住自己腹部的手,哀求道:“别按了,别按了,好疼啊。”
产婆无奈:“夫人千万要忍住,这是最后一步了,您再用最后一次劲,孩子就出来了。”
这是实话,孩子的头已经露了许多,眼看就要突破最大头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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