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雅索专案该如何运作,是紫菀堂内部的事情,何次长。请不要越界。」

        我浅浅一笑。高药师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打脸几分钟前让我列席与会的自己。

        「我只是以一位前伊雅索专案的负责人进行提议罢了。」

        高药师难得地面有愠sE,皱起眉头,旋即又恢复笑眯着眼,看向董事长:

        「无论如何,董事长,我们都相信您一定会为了紫菀堂做出最合适的安排。」

        主席位上的老人家一副终於被唤醒的模样。

        他放下手中的纸本报告,缓缓地摘下老花眼镜。

        「……阮少年的时阵,阮囝有一次半暝发高烧。烧着足厉害。你彼时阵尚细汉,袂记着了啦。」

        董事长对着一脸疑惑的总经理说道。

        是说这对父子是不是每次开会都在神游於自己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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