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找遍全所在,无病院亦无药房。我药剂师捏,家己的囝仔发烧竟然无药仔,啊?我这个人讲话无白贼,我这生独独哭过三回,一摆是阮母过身,一摆是阮爸过身,阁有一摆就是彼当时。当时你是焉尔退烧,我亦袂记着了,拄才听着彼个歌才想起:诶?敢若有听过捏,宛然是当时我哭的时阵听着的歌……毋知是在唱啥,但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网路论坛上也有人提及,自己身T不舒服、生病甚至疑似确诊的时候,听到玛熙莱的歌声,就突然觉得身T好很多。或许是她歌声的魅力,或是一种,「能力」?

        会议室全场人就听着董事长的回忆,没有人敢作声。

        「後来,我直直在想,彼时阵若是有药局开到半暝就好啊……所以紫菀堂一寡门市才会营业到凌晨三、四点。毋管会无了钱。」

        董事长长吁了一口气:

        「啊彼个……伊雅索?毋是予阿贤做好好的,这马是在吵啥货?」

        「阿爸,因为伊雅索专案是紫菀堂的企划,前一阵子他们提出要让伊雅索专案回归紫菀堂经营,所以就给营销部接手……」

        「我看阿鸿这个报表亦毋赚着多少钱啊,阿贤做好好的无代无志那使又搁遐换来换去?」

        董事长不耐烦地挪了挪肥胖的肚子,调整坐姿。

        总经理趁这个空档,替董事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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