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山听见了,他不动声色地搂紧了你,像睡梦中的孩童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心爱的玩具。
你没敢乱动,只是顺着他的动作让自己被抱得更舒服,想要静静地陪着他睡,等着他醒来。
“你没有拖累我。”周泽山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你不由地怔住了。
“从来没有。”
在稀碎人间里,你是他好好生活的一点亮光。如果当初没有你,他可能已经死在了某个天气晴朗的春日里,死在老爷子生前常去的那座秋鸣山上了。
“欸,学长好。”你在楼梯间遇见他时,总是笑眯眯地向他问好。木着脸的他因为不知所措,只好礼貌性地点头。
你是学校里极少对他笑的人。或许是当初新生入学时,他给你指了路,你记得他,所以才会对他不吝啬地展露笑颜。而其他人都在诟病他身上莫名的悲苦与孤僻,厌恶他阴沉的死人脸,明里暗里地对他冷暴力。就连老师,对他也是淡漠的,尽管他们曾对他沦为孤儿一事表示过一瞬不值钱的怜悯。
“学长考试加油。”不过是学校安排的形式主义活动,但是你对他说的。他看着你眼中亮晶晶的笑意,也试着露出一个不难看的笑。
“祝学长学姐们毕业快乐。”你是黑板报组最实在的那个,而别人写的都是前程似锦之类的祝福语。周泽山路过时,抬头看见你的寄语,难得哑然一笑。
听着他说起以前的事,不禁泪意漫涌,你忙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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