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山低声叹叹气,轻柔地拿开你的手,替你擦去泪水,“别哭。”
你哽咽着对他说:“可是,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好…我很自私…我都没和我哥说过我们的事。”
“没事,我等你。”周泽山的眼睛像水洗过的黑曜石,透着明确且坚决的光泽。
完了,你哭得更凶了,好像夏末总下不完的梅雨。周泽山越擦,你的眼泪越是抹不净。
“周泽山,你好心机…你肯定想让我愧疚,让我舍不得丢下你……”
“嗯。”周泽山的回答没什么新意。他确实想借此将爱意与愧疚都扎根在你五脏六腑里。他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只有他一个人傻傻地痛。
渐渐地,泪意竭止,但你哭音未完全消褪:“那跨年的时候…你要和我回家吗?”
周泽山愣了一下,慢声道:“寂春,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你有些恼:“要不要把握机会?”
周泽山一瞬不瞬地观察着你眼中的情绪,分辨你此刻言语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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