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百官沉浮,唯独赵白鱼的官职没动,还被请去宫里的家宴,地位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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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白鱼辗转反侧,失神地望着一缕银白月光透过窗户缝隙和蚊帐洒落于床榻上,忽地一只手伸来,横过他的肩膀搂住他,身后一道灼热厚实的躯体压上来,听到霍惊堂问:“睡不着?”

        赵伯雍?

        “一个书童都能被你教成尚书,怪不得外头那些人四处寻关系想把自家孩子塞到你身边当书童。”陈师道啼笑皆非:“还有人想从我这儿走关系,我想你哪有时间教这群京都子弟?便随口一句,等你像我当初一样身兼两职,当个国子监祭酒,便能如愿教养他们的小孩了。”

        夜里。

        “新帝刚登基就传出你辞官的消息,谁会相信是你主动辞官?怕就怕‘狡兔死走狗烹’,一帮不信你淡泊名利的臣子估计想东想西想寒了心。”

        陈师道捋着胡子道:“大郎今晚晚回来,光你我二人吃不完这桌酒菜……去,请赵大人进来。”

        霍惊堂刚才说话时全程闭着眼,这会儿眉毛眼皮一块抖动,蓦地睁开眼,双眼炯亮完全看不出熟睡过的痕迹。

        这岁数正是精力和雄心最勃发之际,尤其赵白鱼有近二十年官龄,年纪轻轻便能跻身老臣行列,且眼下大部分老臣老奸巨猾,不太信服新帝,不能重用,新人很优秀但还办不到独当一面,皇帝需要一个赵白鱼来帮他出面牵制老臣和新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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