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小童来报:“老太爷,赵尚书来访。”
赵白鱼失笑:“又不是幼帝登基,没法参与朝政,新帝哪来的名目巧立辅政大臣?重——”笑容在霍惊堂了然的目光下逐渐消失,无可奈何:“以陛下的性格似乎的确干得出这事儿。”
真名士,自风流。
说来好笑,最开始对官场失望的人是赵白鱼,然而后来一直吵吵嚷嚷想辞官的人变成霍惊堂,他本来做好赵白鱼最少到五十岁才会辞官的准备,没料这会儿不到四十就想通了。
赵白鱼坐起身:“有法子?”
多少人三十五六才考中进士,初入官场?
霍惊堂不答反问:“这几日见你心事重重,食不甘味,究竟因何困扰?朝堂上有人给你气受?还是皇帝又犯蠢,给你添麻烦了?”
但凡是个有点脑子的皇帝都不会放走这么一个不慕权势、不搞门党还才华卓绝的臣子,何况重华帝想当个明君。
“没的事。”赵白鱼不想说,可是心里憋着事,这些年也习惯事事分享给霍惊堂,忍了会儿还是没忍住,翻过身望着霍惊堂试探道:“你说,我这当口辞官能成吗?”
“你太年轻。”
“那我得忍个几年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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