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不要咬……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二叔二叔……
疼……啊啊啊……要死了……“陈然发出胡乱地哭喊,他已经再也克制不住,双腿死死夹住,二叔的头却因此迈得更深,牙齿磨住可怜的阴蒂,轻轻撕咬着,陈然身体剧烈抽搐着,呻吟声带上了哭腔,可是痛感远盖不住快感,他觉得自己要被快感逼疯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然几乎虚脱,二叔将那处花穴已经折磨成烂红色,阴蒂被牙齿磨得更加肿胀,勉强闭合的花唇也藏不住那颗小小的骚豆子。
二叔将他的腿强制地掰开,陈然大腿上的肉在不自觉地痉挛着,二叔终于放过了已经熟烂的阴阜,抬起来手背在唇边一抹,微微一笑:“喝你的逼水都快喝饱了。”
陈然双眼迷蒙,嘴角口水顺着留下来,胸口上也被自己射上了斑斑点点的精液,整个人浸泡在情欲中。
而后二叔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早就硬的不行的性器解放出来,握着那根可怕的肉棍,在湿透的穴口拍了拍,然后挺了进去。
阴茎一下子没入花穴,陈然痉挛了一下,又不动了。二叔揪着他的奶头,腰身快速挺动,陈然又开始发出凄惨的吟哦,快感太多太猛烈,让他即使痛苦又是欢愉,奶头就指甲掐着揪起来,他身体被迫扭动,却缓解不了这巨大的刺激,被操得连呻吟和求饶都发不出来,只能拼命淫叫讨好在他身上征讨的男人。
“操死了……要死了……二叔……啊啊啊……好深……肏我……啊啊啊……”
放荡的呻吟响彻这间宽敞的客厅,忽然大门响了一声,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小然怎么叫的这么骚,要不是我把人都打发走了,这会让大家都听到你的浪叫了。”
忽然有人进来让陈然吓了一跳,肿胀的花穴瞬间绞的死紧,他被无数情欲激荡的根本认不清来人是谁。二叔却听出了这时自家大哥的声音,只是那猛然收缩的穴肉让他太过畅快。他没回头,下身操得更快,啪啪啪连成一片,将陈然操得连连颤动,龟头操进宫口再退出来,而后再狠狠顶进最深处,将那里撞到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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