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走过来,胯下撑起来老大一个包,他有些兴味盎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笑了笑:“老二啊,一大早玩得这么花,小然都要被你弄哭了。”
二叔喘着粗气,下身还在飞快地进出着,一边分身回答自家大哥:“一道早阿然就发骚,我能不满足他吗?幸好这沙发不是布艺的,不然准得被他的骚水弄得湿透了!”
陈然这才认出来来人是梁父,他现在称呼他为“父亲”,在家里,在外面还有在床上都是这样。也正因如此,梁父在床上给他的感觉最不一样,带着征服和占有,还有一种背德的快感,有时候让他很害怕,但又能感觉到彻底的臣服。
这样被父亲赤裸裸地观看被操的样子,实在羞耻到太过分了,他却没意识到自己身体却更加兴奋,上身不停地痉挛,穴肉一阵一阵绞紧,将二叔弄得骂了一声。
二叔一下一下扇打着他的奶头,鸡巴操得越来越深,一下比一下重,最后抵着子宫狠狠射了出来,精液一滴不剩的全进了里面,将那小小的子宫完全占有灌满!
陈然抽搐着身体,子宫被精液灌得酸胀难耐,连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他仍旧被二叔压在身下,一条腿颤巍巍地挂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被抗在二叔肩膀上,是一个很别扭的姿势,但他却没有力气挣扎,只觉得剧烈到有些急迫的快感已经将他全部的力气掏空,连骨头都一寸寸碾碎,只剩下毫无招架之力的血肉。
梁父握住他的脚腕,从下而上抚摸过那一段细白滑嫩的皮肤,陈然有些想躲,只是微微一动就被制住,二叔顺势起身让出了位置,阴茎刚拔出来,那被肏弄了太过的小穴就涌出来了吞不下的精液,连带着淫水,一时间穴口湿了一大片。
梁父一看就忍不住笑了,他打了一下陈然的脚心,后者被这一掌弄得缩了一下,而后梁父道:“怪不得在餐厅就做起来了,阿然早上也发骚得厉害,逼水都泛滥成灾了。”
“可不是!”二叔接话:“昨天跟着去学校,在学校发骚,难怪小赫那么生气,在学校一定和小祁小牧干了好几次吧!”
陈然嗫嚅着不敢说话,心里有些委屈,昨天大哥说自己在外面发骚,今天父亲说自己在家里发骚。可是他又没法辩驳,毕竟最后高潮连连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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