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荫山把孟文禄的拉链拉下,为他动起一向能言善辩的嘴巴。其实杜荫山一向放得开,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今天格外有点低头讨好的意味,让孟文禄品出些不同。孟文禄不客气地抓着他的头发让唇舌伺候。
虞啸卿箭在弦上,不能抽身,只好硬着头皮当着孟文禄的面继续草自己的亲哥哥。哪怕一秒的对视都显得难堪。好在孟文禄并不看他,而是脸色阴沉地低头看着埋在腿间的自己的哥哥。他再也看不下去,最后草草了事。杜荫山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孟文禄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对失神的杜荫山宣告:我要草你。
杜荫山躺在弟弟的怀里,双腿却被孟文禄扼住。孟文禄不留情面地操干,引得他止不住地扭着腰逃避,却被两个人围困得无处可逃。孟文禄是真动了气,一下下像是要凿进最深处。杜荫山也没想到自己疏忽大意,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他的发根都被浸湿了,喘得像快跑死的马。终于孟文禄发泄了出来。杜荫山眼前白光一现,当即晕了过去。
孟文禄从虞啸卿怀里抱过人,不由商量地说: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虞啸卿担忧地看了一眼杜荫山,但始终是不占理,最后出了房间。刚出去孟文禄就又把杜荫山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再次进入粘腻的甬道。杜荫山的睫毛抖了抖,却没睁开眼。孟文禄又深又重地干起来,无情揭穿他:这点程度你怎么会受不住,快别装了。
杜荫山睁开眼,难得不好意思。他抓住孟文禄的手臂,声音已经有点沙哑。生气也有个度吧。可以了……孟文禄气愤地捏着他的脸掰正了对着自己,口不对心地说:谁生你的气?我俩不过是生意搭档,结婚是个形式而已。杜荫山听了无言。他不想和孟文禄撕破脸,两人身后的利益纠缠是其一,另外他竟然莫名在孟文禄眼前感到心虚对不住。自己怕不是玩着玩着把真心也搭进去一半,而孟文禄这边的心思自己却没摸个准。
他侧着脸把孟文禄的大拇指含进嘴里舔弄,软舌勾引般湿热地舔过手指,然后收紧了口腔吸吮。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示弱和讨好,带着丝丝媚意,看得孟文禄心漏了两拍。他骂了一声,拇指压着杜荫山胡作妄为的舌,草得凶狠。杜荫山止不住地呻吟,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一下巴,很是狼狈,直到唔囔着喊着不行了,孟文禄才放过他。前后挨了三次草,这次装也装不出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虞啸卿就走了。留下一封信说俩人以后除了兄弟什么都不是。杜荫山拿着信郁郁寡欢。孟文禄那边更是冰冷,晚上反锁了门,让他只能去书房里暂住。
白天他瞄见孟文禄进了隔壁书房,于是跟了过去。孟文禄坐在桌子前看书,没什么反应。杜荫山试探地伸出手去来回抚摸他的手背,像猫用身体蹭主人小腿表达友好一样。哪知孟文禄收了回去,换上另一只手拿书。
杜荫山不肯放弃,拉过他的手低头去吻指间的对戒,打算诚恳道歉。一句文禄刚喊出嘴,就被打断了。孟文禄说:对了,这个还你。而后他把对戒取下来放在桌上。杜荫山终于没法泰然自若,把戒指收到了自己前兜,自行退出去。他回到自己的书房,深感一时迷乱犯了大错,却不知如何弥补。
接下来的几天对杜荫山来说都不很好过,跟孟文禄主动搭话都被当成空气。想来想去还是去了处里,好让孟先生眼不见为净。谁知道在宿舍待的第二天,管家就跟他打电话说先生发脾气,说把我这当什么,旅馆吗?家都不回。杜荫山只能又住了回来,晚上在隔壁书房看起来待审查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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