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抽着烟把报纸上一处可疑的地方圈起,楼下孟先生的车回来了。应酬只多不少,孟文禄留学回来也得入乡随俗,不光和人在饭桌上谈生意,还得一起喝花酒哄那群人开心。这么晚回来是常事。

        车门一开,一条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先入眼帘。旗袍沿着小腿开叉到膝盖往上一点。来人身姿袅袅,贴身的旗袍衬得人凹凸有致。披着的一条赤狐皮草油光水滑。肩上搭着一条手臂,自然是孟先生的。喝得已经不省人事,脸上还带着红红的唇印。

        孟文禄名义上养的外室纯是为了应酬。这件事上孟文禄有分寸,从未带她抛头露面。今天倒是杜荫山第一次亲眼见到。他捏得铅笔都要断了,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扭着腰扶着孟文禄登堂入室。孟文禄并不单薄,再加上酒醉,看得出女人扶得费劲。

        他悄然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女人抬头看见他时有些惊讶,但很快换上笑脸。孟先生说您忙着工作呢。我看他喝成这样怕没人照应不放心,送送他。杜荫山嗯了一声,不跟她多纠缠,道过谢让司机送客,然后把孟文禄扶到自己怀里。

        对方一下子瘫软地靠在人身上。杜荫山搂着他的腰往上搀搀,推门来到卧室把人丢在床上。他嫌弃地拿出手帕把脸上那处唇印擦拭干净,才给孟文禄脱了鞋子推上床。正想关灯离开,又怕他半夜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于是把他又往里挪挪,倒了杯水放在他那边床头柜收拾了睡下。

        半夜孟文禄迷迷糊糊地叫着渴。杜荫山扶着他把水送到嘴边。他喝了水又睡去,下意识靠着人,像极了小时候的弟弟怕黑粘着他。杜荫山捋了捋他那头刺手的短发,几天不见还是那么扎手,而后心情复杂地搂着人合上眼。

        只是孟文禄睡得并不稳,翻来覆去的。没一会儿,杜荫山就感觉身上压了不轻的重量,另有一双手四处摩挲,钻进衣物里焦渴地触碰皮肤,还狎昵地在人胸前抓揉。杜荫山想到扶他回来的那个女人,要不是自己截胡,怕不是这会儿就是他俩鸳鸯戏水了,于是气恼地把人推开。

        孟文禄跌在床榻上才略微清醒,看清了人也是无名火起,说话也不遮拦。对你弟弟心甘情愿,到我这就不愿意了?杜荫山听了理亏又不好发脾气,背对人装作没听见。孟文禄倔脾气上来了,不顾对方的抗拒扑上来把睡衣扯开。

        杜荫山一看今晚是没法好好过了,也不挣扎,哄着孟文禄。没有这回事。你我是夫妻,凡事都好商量。他说着胳膊搭上了孟文禄的脖子,眼神天真又诚挚。孟文禄辨不清真假,还没等细想,杜荫山的一双腿就缠到了腰上,巧劲带着他翻个身。

        杜荫山跪坐在他身上,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语音诱惑又暧昧地说:我今天好好伺候下孟先生。他把挂在身上的睡衣丢在一边,深深地看了一眼孟文禄背过身去,然后扭着腰轻轻用屁股去蹭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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