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姐是学化学的,对于医学也有些相通,那么应当知道。应对伤口,最好的方式是戳破脓疮,割掉腐肉,才有可能痊愈。”

        晏雪明云淡风轻地娓娓说着,他的声音清澈又动人,内容干净利落得像一把匕首。

        靳夜神色倏地一变,说:“停下,我要下车。”

        晏雪明默不作声选了个地方靠边停下,打了双跳灯,车门上的锁却没有打开。

        “我改主意了。”靳夜冷冷地说,推了推纹丝不动的车门,“把锁解开。”

        “我很抱歉。”晏雪明的手支着方向盘,目光低垂着微微一笑,“上了贼船,就没有把人放下的道理。”

        “……”靳夜顿了一顿,“我可以报警。”

        晏雪明依旧彬彬有礼:“请便。”

        靳夜没有吓唬他,直接拿出手机拨了110报了自己的位置。

        等她打完电话,晏雪明才不紧不慢地说:“这里离派出所有一段距离,就算马上出警,也需要至少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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