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靳夜警惕地问。

        晏雪明微微一笑:“在车里提前完成我们本来该坐在家里才完成的谈话。”

        他看上去仍是那个初次见面的纯良青年,做起决断来却毫不含糊。换句话说,晏雪明的意思是,今天就算她拿刀架着他,他也要把这场谈话进行完成。

        靳夜恼火地推了一下车门,仍是上着锁纹丝不动的状态。

        晏雪明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和她谈一谈了,哪怕是她报了警,他也能争分夺秒地耗时间。就算她始终闭口不言,经受他语言的折磨也同重谈此事的观感并无区别。

        两个人冷着脸对峙了几分钟,靳夜有些挫败地靠在座椅上,恨恨地拿出手机,再拨了一次110。

        “我是刚才报警的人,我现在已经离开了,是一个误会。”

        “对,是我误解了。”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下次不会了,谢谢。”

        她摆低姿态给接线员道了好几声抱歉,才终于平息了这次报警,对方差点指着她脑门说“报假警”干扰“社会秩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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