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一僵,用力挣了一下:“你别动手动脚。”

        晏雪明并不放手,说:“不动手动脚要让我爸以为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实在太考验演技,有点儿难度。”

        靳夜瞪他:“你说这话不脸红吗?”

        “红了。”晏雪明笑,“你看我耳朵。”

        他还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耳垂示意靳夜看。晏雪明的皮肤也很白,耳垂生得极好,圆润光滑,让人忍不住有种捏一捏的冲动。

        靳夜没好意思真的去看他耳垂,别过脸说:“那行,你拉吧。进了门就放,长辈面前不庄重。”

        晏雪明没回答她,直接走过去按了指纹开门。

        晏家住的是个老房子,空间很大,装修简洁严谨,即使多年过后仍没有显得老旧和庸俗。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晏雪明松了手,矮身蹲下去从鞋柜里给靳夜拿拖鞋。他一个瘦高个窝在鞋柜前,显得有些拥挤。

        靳夜抿了抿唇,没说话。

        自从爆炸案发生后,网络舆论导向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她,甚至许多人人肉了她的养父母信息找上门去。在楼道墙面上刷红漆,在门口堆垃圾,甚至用狗血从窗户里泼进来,出身书香门第的养父母实在不堪其扰,差点患上精神衰落。靳夜上诉法院,和养父母断绝了关系,搬出家门,靳家所遭受的骚扰才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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