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有人为她拿拖鞋的感觉了。

        晏岭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晏雪明还在找新拖鞋。

        “找什么呢?”

        听到中气十足的一声问,靳夜先抬了头。

        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您好。”

        晏雪明头也不回:“妈这个月把拖鞋又藏哪儿了,我找不到。”

        晏岭说:“你去黑蛋笼子里找找,藏哪儿它都能叼出来。”

        晏雪明遂关了鞋柜站起来,取了原本自己的拖鞋给靳夜说:“你先穿着,我没事儿。”

        他的手找拖鞋时沾了灰,从口袋里拿出一片便携湿巾擦了擦,重新拉住靳夜的手,对晏岭说:“爸,这是靳夜,我们早上把证领了。”

        “……”晏岭一时没发应过来,“靳夜我知道,领证怎么回事你说说?”

        晏雪明从善如流:“两年前的时候,我看过照片,一见钟情,当时怕她触了您的伤心事儿,没敢说。现在觉得还是把人放身边安心,人一辈子就那么短,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领了证,至少我出事的时候,还有人给我签手术知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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