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送你。”

        晏雪明穿着一件白衬衫,仿佛还是第一次减免的模样,秀丽,挺拔。

        可这一次,靳夜在他的身上已经找不到那种蓬勃的少年气了。

        他像是一夜之间从新芽长成了老树,有一种暮色渐来的沉寂。

        这是他们两个人并肩站在台阶上,最各怀心思的一刻。

        她什么也没说,晏雪明亦什么也没说。曾经同舟共济患难与共的两个只是默默地一前一后顺着来路往停车场走。

        “送到这里就可以,我提前约了车。”

        在晏雪明拉开车门的时候,靳夜终于开口了。

        晏雪明沉默了几秒,说:“一路平安。”

        “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了吗?”

        靳夜的声音仿佛自冰川雪水中浸过,如同那个相遇的傍晚。

        晏雪明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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