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仅仅两个字说得分外生涩艰难。
靳夜定了定神,摒除了紊乱的思绪,听到自己用冷静过度的声音说:“再见。”
说完,她没有给晏雪明任何回答的机会,也没有再抬头看他的神情,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反方向的路口走过去。
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
只是拧开了玻璃瓶的盖子,用尽力气抿了一口。
酒很好,带着故乡桂花的香气,只是终究跟某人、某些事一样,无法跟随她的脚步,只能留在这里,也留在心里。
此情可待。
两年后。
西北荒漠上的风沙格外肆虐,尤其是在夜晚。
靳夜戴着厚厚的帽子和口罩,披着邻家借来的军大衣,坐在屋檐下的小木凳上,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飞卷而起的尘沙。她心里仿佛也有这样一篇广袤无垠的荒漠,挣扎百转,寸草不生。
如果是在白天,坐在这个位置,就能望见不远处的一片防沙林,拔地而起的杨树在这片土地上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逐渐壮大。这是无数林业工作者放弃城市优渥的生活、温馨的家庭,付出的汗水与心血。它们像是西北荒漠上不老不死的生命,用枝叶延续着脉脉向上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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