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揉了揉鼻子大咧咧地说:“来的时候听这里关着的人说,没文牒的要么去补办,要么送出去,有机会的话可以留下做劳力,不过管他呢,反正在这里有饭吃就行,送走了大不了我再跑回来。”

        正说着外面突然有人来,一个官差过来开了牢门对着云梁说:“你,出来。”

        云梁只好站起身跟出去,不一会儿就被带到一个房间,一个人留着山羊胡子的人正在桌子后面等着她,身旁还站了几个差役。云梁走过去看到,那桌子上放的正是自己的包袱。

        “我们检查了你的东西,你的文牒若丢了,有条件再办一个,为什么要拿着假文牒?”那留着山羊胡子的人抚着胡须问,他怀疑云梁是不能表明身份的逃犯或奸细。

        云梁眨巴着一双水眸,很快就聚了两汪泪,腿一软跪下说:“老爷饶命,民女之前真不知道这文牒是假,民女无知,之前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在路上民女碰见一个人,他说看民女一个姑娘家不宜抛头露面,说只要给他钱,他可以给我代办文牒,我就把钱给了他,拿了他给的文牒一路过来,不知道是假……”

        云梁说着低头拭泪,肩膀还不时抽动。

        那山羊胡子的人眯起眼,慢悠悠道:“那你的坐骑分明没经过检疫,怎会有文书?你不知道坐骑不经检疫不能出行么?”

        云梁露出震惊神色,然后吸了下鼻子道:“民女的坐骑经过检疫的,当初那人说要把坐骑的检疫文书给他,他才好给我办事,民女心想牲口的文书又不值什么,就给了他,后来他也还回来了。”

        那山羊胡子的人歪着头细细笑了,“你这女子不简单啊……那文牒上只写了你的祖籍,并没些你是做什么的,你之前在大虞干什么?”

        云梁一咬牙,低声道:“民女是国师府中马夫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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