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子眼皮一抬,“国师府?你竟出自大虞国师府?”
云梁点点头,“其实民女和国师府也没甚大关系,只是爹爹在国师府替人喂马罢了,前些日子爹爹给府上的马踢了,府中管家便给了爹爹些银钱并一匹小马让爹爹提前回家养老,就是民女骑的小马。爹爹的腿被马踢得下不了地了,在大虞遍访名医也不见好,还是府中一个老人儿来看爹爹时说,云莱的一种黑蚂蚁做的药专治爹爹的腿病,所以我便到云莱来寻。”
那山羊胡子仍不信,“什么黑蚂蚁做的药,连我都没听说过。而且你一个小姑娘,你爹爹让你一个人出门,心也太大了吧。”
云梁低下头,“大人说得极是,无论怎么求爹爹都不答应让我出来寻药,所以,民女是偷跑出来的……”
那山羊胡子的人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说:“若真是如此,那你倒是个有胆识的孝女。你的身份本官自会派人去查,若属实,东西和你说的马都会还你,你再去半个临时文牒,若不是……”
云梁忙又哭道:“民女没说谎。”
那山羊胡子摆了摆手,“好了,你先下去等吧,说没说谎本官自会查明,对了,你说你那匹是马?”
云梁点点头,“嗯,小了点,路上常被人认成骡子,民女觉得反正差别也不大,叫什么就是什么吧。”
山羊胡子再度摆摆手,“你去吧。”
云梁心里七上八下地跟差役回去,心想蜜蜡可要机灵一点给自己圆上。否则她可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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