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宫女的声音,殿内的宫女太医们也忙转身向倪练秋行礼,平雁没有吭声,转回身坐在一旁的榻上扭过脸。
倪练秋依旧穿着那身血红的国师袍,头上是高高的官帽。
他瞟了一眼奶娘怀里还在不住哭的小皇帝,又看看地上跪的太医说:“怎么,皇上生病了么?”
“他夜夜这样啼哭,肯定是病了,哀家命人来给他诊治。”平雁扬了下下巴说,仍旧并不看他。
倪练秋又盯着太医,“那,是什么病?”
“回国师,皇上……皇上只是小儿惊梦夜啼,实属正常,身体并无恙。”祁渊的太医说道。
倪练秋皱了下眉,伸手示意奶娘将皇上抱来,奶娘赶紧送了过去,倪练秋将齐珠一手抱在怀里,此刻的齐珠已上气不接下气,在他怀里不住抽噎。齐珠已快满一岁了,身体长得挺快但是语话迟,到现在都说不出一个整词,哭的间隙时常呜呜呀呀几句,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倪练秋拨开包着他的小棉被和衣服,看了看他的手臂和身上。他以前被平雁虐待过,以前倪练秋在他身上发现过针眼。
平雁在一旁冷眼看着,最后扶着额说:“哀家实在撑不住了,国师要是有办法,就抱去吧。”
说完她朝一边翻了翻眼睛,这孩子本来就不是她生的,她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当初她是用枕头充在衣服里假怀孕,到生产时倪练秋抱来了这个孩子。平雁也不知这孩子的来历,但是是倪练秋送来的,她就不可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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