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练秋仍旧没有表情,说了句“那臣就抱去了,太后早些歇息。”,说完就转身抱着齐珠走了。

        平雁冷哼一声,立刻屏退众人,让侍女扶自己进去休息。

        齐珠被抱走后有没有再哭平雁也没有关心,更不会去问,反正自这以后她就能安生的睡觉了。

        翌日夏侯期去上朝回来,刚进御书房就听福子传报说夏侯翕求召见,夏侯期喝口茶润了润喉才说让他进来。

        夏侯翕拿着厚厚一摞罚抄的宫规进来,福子忙接过递给夏侯期,夏侯期只略翻了翻就放在一边,看了看他的手,“抄了一夜?”

        夏侯翕低头道:“臣弟有罪,给皇上丢脸,对不起祖宗。”

        夏侯期肃然道:“云梁是大虞的,她可以不懂云莱宫规,你怎么还跟着胡闹。翕儿,你不同于别人,行事应该更加谨慎才是。”

        夏侯期说着眉毛又拧起,“今早在朝上那个王尚书才跟朕说,他女儿近来染了重病,要留在府上修养几年,想把婚期延后。哼……这个王宥,前几日他女儿来宫里赴宴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染了重病?这个婚事,朕一定要促成,不管他想什么法子。翕儿,你自己也要争气!”

        夏侯翕仍旧垂着头道:“王大人爱女情切,也无可厚非,我既然当不得他眼中的乘龙快婿,推了就推了吧。”

        “混账!”夏侯期又动了气,猛拍桌案茶盏颤颤作响,“谁准你说出这样没出息的话,你是正经的龙子龙孙,容得他看不起?难不成他也要看不起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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