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苍何许人也,心眼b筛子还多。他听到她对皇后说的那番大义凛然的言辞,起初会心寒,但事后真的察觉不出她的用意吗?

        他们从前为杨芷吵过架,他每次提到婚事她就落寞,他难道是Si人,一点感觉不出她的情绪?哦,他暗示过,他会灭妻宠妾。

        他心如明镜,却依旧选择委屈她,成就他的英名和孝悌。以前她被蛊掣肘,不得已和他作戏,如今抛开前尘,只谈感情,她断不会叫他封建的大脚一只还踏在她的小船上。

        她借离别之辞,亦在表明自身立场,她不相信,景苍会揣摩不到一点其中内涵。除非他权衡利弊,已不在乎她的去留,或者彻底清醒,转眼放下这段感情,所以今天,在她面前和杨芷黏黏糊糊。

        还有一种可能,他觉得她对他有意,用杨芷使她吃醋忏悔,向他表明,甘愿做小,不离不弃。

        可惜,她从来吃软不吃y,更不会为了男人退让底线。

        杨芷似乎见跟她说话如对牛弹琴,抿了口茶,索然笑道:“天sE不早了,殿下说,过些日子礼部的人会来杨家让我挑凤冠和喜服的样式,筹备约m0都得半年有余。你趁这段时日也想想,偏好什么样的,等诞下皇嗣,我为你和太子风光C办侧妃之礼。”

        虞绯闻言如坠冰窖,心好似被人攥在半空,她来不及向杨芷答谢她的贤良,追问:“是今天说的吗?”

        杨芷迟疑半晌,微微点头。

        虞绯如一个刑犯终于得知流放的日期,恍惚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落到地上摔得烂碎的声音。

        丁香送走了杨芷,回来叹道:“小姐,你怎么又哭了?”

        虞绯拭去眼泪,“我是喜极而泣,我们今天就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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