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她交代丁香:“你去坤仪g0ng问问,我们今天可以出g0ng不?”
丁香却有些踌躇,“小姐,您是不是为杨姑娘的话伤心了?我瞧她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太子今天和她一道逛花园,两人离得远,看着都没说上两句话,反而太子好像早就发现了您,老是侧头留意着。”
虞绯从未在男人身上吃过败仗。过去她恃美寻欢,颇会甜言蜜语,总是哄得别人在分手时对她哀求挽留,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留恋。这回算是栽了,输得稀里糊涂。
她玩不起,要跑路了。
虞绯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好拾掇的,她装了两件从蜀郡带来的衣裳,见丁香还杵在门边,她掸掸衣袖,像把过往的一切当作灰尘从身心散去。
“我不要他了。”
杨芷今日没来东g0ng之前,她都在给彼此机会,希望他能破釜沉舟,主动退婚娶她,他却一直没有动静。他和杨芷黏黏糊糊之后,她又在给他机会,祈盼他能过来澄清,给她承诺,可他不以为意我行我素。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当杨芷说他今日和她提及凤冠喜服一事,无论言语真假,她都不会再等他来解释了。
虞绯承认,她就是个胆小鬼。她怕杨芷的话为真,她连最后一点脸面和尊严都没有了,自取其辱不是她的行事风格,她早该这般恣意洒脱。
寝殿里。
霍刀见太子翻阅书籍时总觑向门外,仿佛在等着什么人过来。方才下属向他禀报一事,他斟酌措词良久,犹豫该如何朝太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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