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云京的天气就像一台坏掉的、冷热失衡的旧空调。

        早上出门时还需要多加一件薄呢外套,到了中午,升到最高处的烈日透过窗户投进yAn光,热得人不得不在午休时回家换一件短袖,等太yAn落山又温度骤降。

        而远在南边的坡头村,此刻应该还是夏天的温度,也许蝉鸣依旧,也许村口那几颗野山桔树还挂着没落完的果。

        水利部顶楼的档案室里依然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张副主任,另一个就是名为项目助理实为打杂小工的黎桦。

        半个月来,黎桦连谢珩的人影都没见到,甚至不知道办公室在哪个位置。

        张副主任也许已经完全放心将所有工作都丢给她一人了,一整天都没见踪影。不仅是档案室,整栋水利部大楼都出奇的安静,好像只有她在任劳任怨工作。

        手机响的时候,黎桦刚把最后一份九十年代的灌溉报告装订完放回牛皮纸袋。

        来电号码没有存入通讯录,但最近联系频繁,频繁到黎桦能将数字倒背如流。

        “喂。”

        没人回话,似乎正站在风口,背景里夹杂着模糊而凌乱的人声,还有隐约的警笛声。

        过了许久,来电的人才开口,声音像是许多天没有喝上水,g涩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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