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都说余音绕耳,三日不绝。

        那些天里,你就连梦里也都在听人鱼唱歌。只不过相比白日里银月缠·绵又热·烈的男高音,梦境里被大雾笼罩的海面则飘荡着性·感且低哑的男低音。朦胧雾气中,你循着声音不可控地慢慢步入浅滩,一直到海水浸上你的腰部,一曲才毕,你惯性地抬手准备鼓掌,却惊异地发现歌唱者竟是黑人鱼。

        他坐在礁石上居高临下地望你,薄·唇慢慢滑动,似乎是说了什么。

        你很想听清楚他这时究竟说了什么,但视野却被骤燃拉远,你在那持续不散的浓雾中惊醒过来,才猛然发现一切都是梦。

        而现实仍在继续,你很快就发现哪怕你再怎么花式夸赞银月的歌喉,他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了不少,就像是被雨水淋湿的猫儿,明明处境可怜极了,却还硬是保留着不显于人前的一份傲气。

        你赶紧寻了个机会拉住近来很少拜访的黑人鱼询问缘由。

        “到他这个年纪,有喜欢的异性也很正常。”

        黑人鱼动作熟练地扒拉你的白大褂口袋,将手中的珍珠尽数放进去,弄得你口袋鼓鼓囊囊的。

        你对此哭笑不得:“你是来上交保护费的吗?”

        黑人鱼勾勾唇角:“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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