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为不屑地用珍珠数着你的缺点,一项一项地在礁石上列了个清清楚楚。带着些许水汽的有力手指捻着细小漂亮的小件物品,慢慢拨·弄选择。

        他在你身前放上一颗椭圆的粉珍珠:“水性奇差,甚至不能深潜。”

        你努努嘴反驳:“那当然啦,人类是哺·乳动物,就是无法在不借助器·具的情况下于水中长时间生存的!”

        又是一颗半圆的黑珍珠:“耳朵不好使,听不出人鱼歌声的含义。”

        黑人鱼放上那颗珍珠后,就极为认真地抬眼望你,语速偏慢地补充:“弟弟喜欢你,才会想要为你歌唱。”

        你怔了一下,没有急于作答。

        你已经躲过一次这件事了,这次再避而不谈未免太不现实。

        黑人鱼又漫不经心地接了下去,似乎根本没有让你开口回答的意思。他颇为惬意地趴伏在被阳光烤得暖烘烘的礁石上,眼睫微垂:“但前几日你们正好撞见别的人鱼办事,可能对他来说太过刺激,这几天才会如此反常,向你寻求人鱼间的交·融。”

        你一头雾水:“什么?”

        黑人鱼向你招招手,待你满脸疑惑地凑过去后,才覆在你耳旁低声将人鱼歌剧的内涵说与你听,并贴心地指导你做法,就像好些日子前,你忍着羞耻教导他该如何处理鱼尾的肿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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