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了。”宵入梦揉了揉眉心,“我不过是个奥医,只会看病,我只能说,在疾病面前,人人平等,万事皆可能。”
弗羽王隼坐下狠狠地捶到了椅臂之上,“谢谢丹祖上人万忙之中来我弗羽家,我明天安排您回去。”
“不着急。”宵入梦微笑道,“大爵爷公事繁忙自且忙去,蔺贵子这个病情复杂,我还要多观察些时日才好。”
“也好也好。”弗羽王隼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宵入梦将弗羽王隼的神色看在眼里,并不声张而是岔开话题说道,“对了,之前送给大爵爷的小礼物大爵爷可还喜欢?”
弗羽王隼一愣,清了清嗓子,挥手屏退了下人,这才说道,“多谢丹祖上人。”
“举手之劳,大爵爷既然提了,刚好手里又有故人的东西,那自是要给的。”
“只是眼下夜昙郡这形势吃紧,荒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袭,人心惶惶兵荒马乱的,丹祖上人在这里未免太过委屈,当然还是要趁着战事不起将您早早送回安的地方才最为妥当。”弗羽王隼倒是恳切。
可宵入梦却听出来弗羽王隼话里头的言外之意,不做声张道“其实之前因为我去西衡国有事,顺路也就已经在夜昙郡附近了,又接到圣帝的旨意才来转而来到夜昙郡。大爵爷自管放心,我此番前来纯粹是为了蔺贵子一事,身份也只是一名奥医,并无他意。大爵爷三番两次为我丹宵宫送上厚礼,我心中自是明清,断无其他瓜葛。”
这一番话说出来,弗羽王隼面上看不出端庾,与宵入梦一番客套之后,按照宵入梦的要求为他在蔺雀歌的庄园里秘密安排了一处清净住所,也不再多加试探,便差遣下人将宵入梦送走。
“爵爷,这丹祖来的蹊跷。”前广说道。
弗羽王隼没说话,出神了半天才缓道“照他妈这个架势,爵爷我没死在荒人手里,非得先让这群不安好心的牛鬼蛇神先活活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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