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前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以头触地道,“您把七爷放出来吧。现在夜昙郡已经成了一个喷香的大饼,人人都想分而食之。可您眼下身边连个能真正帮的上忙的主心骨都没有。我前广是个粗人,杀杀人这样的活能干,动脑子这活,您得找七爷。眼下都知道这蔺贵子疯的蹊跷,可谁也不敢去查,难保以后这个黑锅还让您给背了。能处理眼下这个烂摊子的,真的也只剩七爷了——”

        “行了。”弗羽王隼一摆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了。”

        ……

        “我回来了。”染霜站在墓幺幺的背后,并不走近。

        墓幺幺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正是骄阳烈烈。她没有停下笔,继续认真的临着字帖。“用了十几个时辰才走回来?”

        “你刚才让灵山送出去的信,是送给谁的。”染霜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任何起伏波动。

        “怎么?”她反问一句。

        “那信笺上的封泥的函印,是白王的龟旗。”染霜继续平静的说道,“你送信给长公主了。”

        墓幺幺的笔稍稍一顿。“看来你已经是疏红苑的骨干了,这种秘密都知道了?”

        “你是在告诉长公主,你已经毁掉了蔺雀歌吗。”染霜并不介意她语气里些许的嘲色,相当反常地打断了她的话。

        墓幺幺笔顿住了,笔尖上的墨迹滴在了宣纸上,落成了一个不详的墨块。她回答的也很直接干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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