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哥也赶紧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觉,没杀人!”

        二哥挺光棍的,道:“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两个哥哥无关!他们只是被我拉来的,根本不知道实情,也不知道我与他结仇了!”

        大哥和四弟听了,惭愧地闭了嘴。这时候不是讲义气的时候,家里还一大家子人呢!

        朱慎之问道:“你两个哥哥若是没有参与,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听见,定是中了迷烟了。那你为何没中迷烟,能去隔壁作案?”

        杨县丞提醒道:“他中了迷药,上官是大夫已经把过脉了。可是,一打开窗子,就看到一颗被砸扁了的人头。

        那人头都变形了,还能说话,嘴一张一合地,呵呵笑了两声,声音嘶哑地道:“偿……命……来!”

        大哥吓尿了,瘫软到地上,“你们去找杀害你们的人,别找我们好人呀!”

        四弟也吓得不行,一边往床底下爬,一边喊:“救命啊,不是我,别找我啊!”

        二弟却是目露凶光,手往桌子下一摸,拿出一把带血的斧子,“你们活着老子都不怕,还怕死的?”

        说着,抡起斧子,就朝门口这个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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