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突然感觉浑身一麻,自己竟然不能动了,斧子也拿不住,落到地上,砸到了他的脚,让他痛地惨叫一声。
那尸体僵硬笨拙地蹦过来,嘴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呵呵!你也知道痛?你知不知道,你每捅我一刀,我也很痛?我也要痛你这些刀,让你也流干了血而死!”
二哥想跑,可是浑身动不了,这下是真害怕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胡说!你都昏迷了,哪里知道疼!再说了,你死得一点儿都不冤!
阿玲明明是我的人,却被你勾引了去!这还不算,那人参我也看见了,见面分一半的道理你不懂吗?这下好了,银子也没了,命也没了!活该,你活该!我呸!”
他嚣张的很,身子不能动,还朝尸体吐口水。
突然,尸体转身走了,“太累了!不玩儿了!”
这时候他才看到,尸体后绑着一个人,是他操纵这具尸体动作的。
然后,门口进来一群人,有杨县丞、朱慎之和几名捕头。
上官若离白天根据人们的微表情,锁定了几个嫌疑人,晚上让人去偷听说话,然后对这几个重点嫌疑人用猛料。
原来,这哥儿几个的寨子和死者的寨子相隔不远,也就三、四个山头。平时打猎、采药都有机会碰上,并因为抢猎物和药材发生过多次冲突。当然,也有那看对上眼的男女一起钻树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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