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初在逃荒,食物和水何等重要,可是他们还是救了我,且一路带着我,如同家人……”

        容乾揽住弟弟的肩膀,轻声道:“知道。”

        夜已经深了,他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一片漆黑,眸光坚定又锐利。对着窗外淡声吩咐道:“将二公子遇刺差点连累上官若离的消息传到宫里去。”灯笼的光芒驱散夜色,照的宫道十分明亮。内侍们皆是微躬着身子,走路如猫儿般不发出一丝声响,以至数十人的队伍,只有一人的皮靴发出不轻不重的回

        响。

        顺王脸色冰冷,拳头紧握。夜风鼓荡起他的玄色披风,头上的金冠在星光下反射着冷凛之光。他今晚与父皇下棋说话,却听到离儿受伤的消息,这个容川,真是能给离儿惹事儿!乌云散去,天上有一轮娥眉月,被周遭几颗星星簇拥着,安静而又温柔。

        太子深沉的眸子里倒映着烛光,闪烁不定,散发着上位者无形的威压。

        但这威压对东溟子煜没用,他微垂着眸子,道:“在下刚来京城求学,接触的人不多,无法判断刺客的身份和目的。”

        太子审视了他一眼,觉得他这话没毛病,也就没多问,转而问起玉矿和千里马速运站的情况。

        事情没有多复杂,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尹的人一会儿就问完话了,太子起身告辞,东溟子煜带着一家人恭送。

        太子边往外走边摆摆手,“不用送了。”

        上官若离接过凌月手里的披风,给容川披上,“你那件都是血,不能用了,用这个挡挡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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